1 14 "#$%&'()*+,-.'/012 一代能源的兴起 。 从现代国际体系建立的那一天起 , 能源链已经有过两次重大变 革 。 第一次变革是 19 世纪 60 年代发端于英国的第一次工业革命 , 实现了从 “ 木 柴或生物燃料时代 ” 向 “ 煤炭时代 ” 的转型 。 第二次变革是 20 世纪 20 年代从美国 开始的第二次工业革命 , 实现了从 “ 煤炭时代 ” 向 “ 石油时代 ” 的转变 。 今天 , 基于 清洁和低碳能源的第三次革命如火如荼 。 根据长周期理论 , 拥有和使用新能源同 一个国家的技术和制度进步密切相关 , 占据新能源主导权的国家将从拥有和使用 新能源中获得制度和技术优势 。 这些国家必须突破原有经济政治结构及意识形 态的限制 , 这样就会引发全球工业链 、 资源分配和国家竞争力方面的重大变化 。 因此 , 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 , 未来这些新能源大国将最终通过国际竞争来改变国 际权力格局 。 历史上国际体系的每次重大结构变化都源于能源链革命 , 那些拥有 新能源链或其中一部分的国家和其他非国家实体将冲击现有的国际结构 。 气候变化和能源全球治理具有双重重要意义 。 首先 , 发达国家继续主导国际 气候变化谈判 。 应对全球变暖可被视为公益品 。 虽然富国之间存在许多内部矛 盾 , 但它们都想维持甚至扩大发展差距 , 遏制新兴力量的崛起 。 因此 , 富国试图维 持 “ 后京都议定书 ” 气候体制建设中的领导地位 。 发达国家首先同主要温室气体 排放国进行沟通和磋商 , 试图建立一个理性高效的 “ 后京都议定书 ” 体系 , 保证和 协调发展与能源消耗之间的关系 、 地球气候和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 。 与此同时 , 发达国家竭力说服发展中国家接受各种软性和硬性的环境限制 。 其次 , 由于发达 国家具有先发优势 , 发展中国家具有后发优势 , 任何重大的能源创新都会引发新 工业革命和全球工业的再配置 。 发达国家已经推出了气候税或碳税 , 来限制发展 中国家尤其是中国的经济增长 。 发展中国家逐渐承担起稳定温室气体的义务 。 但是 , 因为缺乏新能源和先进技术 , 它们沦为西方跨国企业的新兴市场 。 发达国 家则充分利用气候变化带来的机遇 , 增强技术和竞争优势 。 这样一来 , 它们继续 主导国际体系 。 显然 , 环境交易体制的情况如出一辙 , 发展中国家承担既定的基 线成本 , 发达国家承担增量成本 。 发达国家这样做的目的是提高对发展中国家的 环境限制 , 最终通过约束性规则遏制后者的发展 。 D$"#CNOt=ìíî¨ 根据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 ( IPCC ) 第四次 《 气候变迁评估报告 》 的估计 , 能源使用过程中排放的二氧化碳量在 2000 — 2030 年间将增加 45% 。 该 报告称 , 新增排放的三分之二到四分之三将来自发展中国家 。 该报告还明确表 示 , 限制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的力度越大 , 气候变化的影响就越不严重 。 作为世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之一 , 中国在应对全球变暖和气候变化的地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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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the EU and Latin America : current issues and future coop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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